积极制裁和消极制裁有什么区别？

2025年，美国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OFAC）对违反正式制裁计划的公司处以总计265亿美元的罚款，比2024年增长了五倍。这一数字揭示了“制裁”一词在学术界常被忽略的本质。无论制裁出现在社会学课程大纲还是监管执法通知中，其基本逻辑都是相同的：两者都通过施加某种后果来影响行为。理解积极制裁和消极制裁之间的区别，以及每种制裁在实践中的运作方式，其意义远不止于课堂教学。

制裁是指对行为的任何有意回应，其目的是奖励顺从或阻止偏离既定规范。 制裁 根据形式（正式，由法律或政策规定；非正式，由社会压力强制执行）和方向，制裁可分为两类。积极制裁和消极制裁的区别就在于方向。积极制裁强化期望的行为，而消极制裁则带来不希望付出的代价。

本文将四种类型应用于现实世界的各种场景，从工作场所管理到国际监管执法，并探讨每种类型在哪些方面更有效。

负面制裁是什么意思，它是如何运作的？

“负面制裁”一词常被误解为有害或极端行为的同义词。但在社会科学领域，负面制裁的含义更为具体。它指的是通过给某种行为附加代价来降低其再次发生概率的任何后果。“负面”一词指的是制裁对行为的影响，而非对制裁措施本身的道德评判。

负面制裁的形式和严重程度多种多样。管理者不赞同的眼神就是一种负面制裁，刑事判决也是如此。两者都会给某种行为附加代价，无论是社会上的、经济上的还是人身方面的，以此表明该行为越界了，并阻止其再次发生。 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FATF） 该机构在政府间层面正是基于这一逻辑构建其建议框架。自2025年起，未能实施充分反洗钱控制措施的司法管辖区将面临被列入FATF灰名单的正式负面制裁，这将限制其进入全球金融网络，直至其纠正缺陷为止。

积极制裁的作用方向则相反。加薪、公开表扬、因遵守监管规定而获得的税收优惠或员工奖励都属于积极制裁。它们无需违规行为即可触发。它们旨在奖励达到或超过预期标准的行为，并使这种行为更有可能持续下去。

制裁类型：四类框架

制裁措施沿着形式性和效价这两个相交的维度进行分类，从而形成四种不同的类型。每一种制裁措施都符合其中一种类型，无论是国际贸易限制、工作场所奖金，还是来自同侪群体的谴责。

正式制裁

正式制裁是通过官方渠道，按照既定程序和书面标准实施的。正式的积极制裁包括国家荣誉、专业认证、对合规行为的税收优惠，以及保护符合特定标准的实体的监管安全港条款。正式的消极制裁则是人们通常所理解的制裁，包括刑事判决、民事罚款、吊销执照、禁止参与公共合同以及监管机构的谴责。

法律并非自动构成正式的负面制裁。许多法律创设权利、授予许可或规定中立的程序性义务。截至2026年4月， OFAC负责管理30多个不同的制裁项目。 涵盖特定国家、实体和行为类型，每项行为都将带来正式的负面后果，包括资产冻结和刑事起诉。详情请见下文。 反洗钱制裁名单 虽然主要全球机制都涵盖了这些体系，但具体细节会因司法管辖区和项目类型而异。

非正式制裁

非正式制裁是通过社会动态而非制度权威发挥作用的。非正式的积极制裁包括认可、被纳入值得信赖的专业网络、同行的赞扬以及不具官方效力但却能有效影响行为的公开表彰。非正式的消极制裁包括流言蜚语、排斥、公开嘲笑、失去信任以及社会孤立。

非正式制裁并非由任何指定机构执行，而是由集体行为强制执行。例如，一个团队悄悄停止让某人参与决策，就是一种非正式的负面制裁。这种制裁的效力往往超过书面警告，尤其是在声誉至关重要的专业领域。非正式制裁无需正式程序即可生效，而且通常无法通过正式途径申诉。

现实世界中的负面制裁案例

负面制裁的形式取决于其所处的具体环境。无论是监管罚款、工作场所的口头警告，还是被同伴群体排斥，其根本功能都相同：通过给某种行为附加代价，来降低其发生的频率。

在工作场所

正式的负面惩罚措施包括口头警告、书面训诫、降职、停职、减薪和解雇。每项措施都遵循既定的人力资源流程，并形成书面记录。非正式的负面惩罚措施则较为缺乏规范。例如，经理流露出的失望、团队集体消极怠工，或失去参与重要项目的机会，都属于非正式的负面惩罚。而工作场所的奖励，包括奖金、晋升和表彰计划，则属于正面惩罚，其正式或非正式的性质取决于是否遵循既定标准，还是源于同事间的自发认可。

在法律和监管执法方面

在金融监管领域，正式的负面制裁是主要的合规执法工具。根据…… 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目前的估计全球GDP的2%至5%，即每年800亿美元至2万亿美元，通过洗钱网络流动。旨在遏制这种行为的正式负面制裁措施，包括罚款、刑事指控和吊销银行牌照，给违规机构带来了巨大的成本。监管机构还会采取非正式的负面制裁措施，例如公开声明指出不良做法、发出监管函和专家审查，所有这些措施都会对声誉造成影响，其后果远远超出其正式制裁的范畴。

积极制裁能否与惩罚一样有效？

正向惩罚与负向惩罚在效果上是否相当，取决于被针对的行为、惩罚的时机以及所涉及的利害关系。研究并未给出单一答案，但有三个条件会使正向强化占据优势。

时机至关重要。在期望行为发生后立即给予积极奖励，比延迟到未来审计或审查周期才给予消极奖励，更能有效地强化这种行为。与特定合规里程碑直接挂钩的奖金机制正是如此运作的。而模糊的未来后果威胁，其效力则要弱得多，因为这些后果可能根本不会发生。

公平感也至关重要。与感觉随意、缺乏实质内容的正式奖励相比，那些被接受者视为实至名归且始终如一的积极制裁，更能持久地塑造行为。因此，表彰计划的成败取决于其评判标准的透明度，而非其经济价值。

然而，高风险违规行为更适合采取负面制裁。截至2025年6月，仅有16%的受评估国家受到制裁。 FATF 在执行有针对性的金融制裁方面，已展现出高度或显著的有效性。在如此大规模的违规行为面前，仅靠激励机制无法弥补差距。未被发现的违规行为，包括逃避制裁、金融欺诈和系统性反洗钱失败，其后果需要采取威慑措施，而积极强化措施无法达到同样的效果。

Shufti 如何帮助合规团队执行正式的负面制裁

金融监管中的正式负面制裁措施所带来的后果远不止罚款本身。后续成本，包括加强监管要求、补救计划以及对交易对手造成的声誉损害，往往远远超过罚款金额。合规团队需要的不仅是理解负面制裁措施的运作原理，更重要的是具备在违规行为发生之前，确保其所在机构免于被列入制裁名单的实际操作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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